临灰鱼

过于博爱以及爬墙快如风(・ω・)微博@夏洛克的小尾巴

【靖苏】南柯一梦

※记宗主的一次懵逼
※如果十五年后的萧景琰在某天回到了斩铃断义前几个小时。
※只是想写景琰宠宗主的小甜饼。
※借梗于看过的某本黑塔利亚同人漫画。
※OOC是必然的TuT
※光棍节贺【喂 


梅长苏从榻上突然醒来。
睡前点的那支檀香燃去了大半。有点奇怪,宅子里安静的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

“飞流?”往常听到叫声就会出现的少年并没有出现。难道是跑到哪里玩去了?
“黎刚?甄平?”外室完全没有动静。
梅长苏奇怪的准备起身,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声音:“今天醒的这么快?一柱香的时间都还没到呢。”
梅长苏掀开被子的手顿了顿。这个声音是……萧景琰?他不是赈灾去了吗?而且说话的声音好像和前段时间不太一样。
“靖王殿下是有什么急事赶回来了吗,属下没有通报,是苏某失礼了。”看见那个身影出现在了内室门口,梅长苏急忙理了理身上的衣袍,没来得及束起头发就站起来迎接打开门的萧景琰。

在抬起头来看到萧景琰的一瞬间梅长苏愣住了。 这是萧景琰,却又不是萧景琰。
梅长苏甚至从面前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明显的帝王之气,面前的人眉宇间的英气被岁月磨砺的更加突出,透露出一种看遍世事的沧桑从容。
与其说这是萧景琰,不如说这是很多年以后的萧景琰。
“哦?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说,你来自十五年之后?”他和萧景琰对坐在小桌边,手中捧着铜质的暖手炉,呵出一口白气,调整了一下炭火炉上两个的小水壶的位置,梅长苏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你认为我会信吗,殿下……或者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妖怪先生?”
萧景琰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殊,你知道我是谁,你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听见小殊这个称呼的一瞬间梅长苏眼中波澜骤起,端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一口:“靖王殿下并不知道我以前是谁。”
“但是我知道。”萧景琰开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这个时代,但是看来这个时候的我和你还真是……”很别扭。
一个掩饰自己的爱意,一个否认自己的身份。
萧景琰看了眼梅长苏准备的两壶水,心中不免一动。原来在这么多年前他就一直是准备的两壶水,估计连梅长苏都没有注意过自己这个习惯,更何况当时的自己了。
于是萧景琰玩心顿起:“你说着我是妖怪,但是还是为我准备了一壶白水,这又是为何?”梅长苏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微一失神,滚烫的茶水从杯中滑出。
“——嘶!”茶水沾上衣袖的一瞬间皮肤感到一阵刺痛,茶盏在地上摔得粉碎。
梅长苏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拾地上的碎瓷,可瓷片太过锋利竟划伤了梅长苏的手指。
“小殊!”萧景琰三步并作两步把梅长苏从座位上拉起来,拉过他的手就看到了被瓷片划破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情急之下萧景琰直接把梅长苏受伤的手指直接放入了口中。
这下饶是梅长苏也失了方寸,脸红到了脖子根:“殿下!”说着想把手指从萧景琰口中抽出来,无奈萧景琰死活不松手,“萧景琰!”
而萧景琰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舔舐着梅长苏手上的伤口。
于是梅长苏只能红着脸僵着手任他舔,直到伤口不再渗血出来。
当萧景琰好不容易把梅长苏的手指从口中拿出来时,梅长苏猛的抽回了手,一脸戒备的看向萧景琰。
“你绝对不是那头水牛。”那头水牛怎么可能含我的手指!而且还用舌头在我的伤口上打了好几个转!绝对是故意的!好你个扮猪吃老虎的水牛!
萧景琰扬起了嘴角:“我是不是那头水牛你心里最清楚。”以前的我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可爱呢。

“那我就姑且相信先生就是靖王殿下。”被萧景琰强行包好伤口的梅长苏顶着萧景琰热切的目光再次坐正,“那么,我就称呼先生为……陛下了。”
萧景琰眉头一皱。“叫什么陛下,叫夫……”然后萧景琰嘴里被塞入了一块雪花糕。
“陛下请自重,想必陛下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梅长苏微微沉下脸说道,“为什么我府上的护卫都不见了?是陛下把他们都支出去了?”
萧景琰终于敛去了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有的笑意,环顾四周,叹息着说道:“护卫的话,我从来时就没有看到。”
“那陛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听闻此言,梅长苏一脸的不信。萧景琰耸了耸肩:“你也没必要这么认真,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梦呢,为何不把它当做一个了解我的机会?”
“作为陛下的谋士,苏某认为了解陛下当时的底线就行了,过多的了解并没有必要。”
“小殊,就算是对着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你也不能说出真实的想法吗?”
梅长苏攥紧了衣袖:“苏某怎敢对陛下说出内心所想,我只是一介谋士,最擅长玩弄权术操纵人心,陛下何必问这么多。”
又听到这些熟悉的说辞,萧景琰当下就是一叹:“你这些话对你这个时代的我会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对我不会有什么作用的。”毕竟我已经听了十几年了。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阴诡之士,你只是我的小殊。所以,无论这个时代的我如何不信你,不管我怎么胡闹,你都不要失望,将来定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听到这些话,梅长苏惊讶的抬起头,只见萧景琰有些苦恼的笑了笑说:“毕竟我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呢。”
梅长苏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我们在未来是……”
年长些的男人温柔的点了点头,撩起一缕梅长苏有些凌乱的发丝,亲吻着说:“在未来,你我二可是共结连理的人啊。”
“你要记住,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拥有赤子之心的林殊。不管你梅长苏是何等阴诡之士,我对你的感情是不会变的。其实也可以说是,我可是爱上你两次啊。”萧景琰把完全呆住的梅长苏拉进怀中,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是有多久没有感到这么安心了?终于可以像很多年前一样在那个人身边和他一起撒泼打滚嬉戏打闹。
就算这是梦,梅长苏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其实他是知道的,萧景琰爱上了梅长苏。
梅长苏又何尝不是?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宗主?宗主?”
梅长苏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混乱的问:“他人呢?”
黎刚有些懵的问:“什么人?”
梅长苏一下子从被褥里站起来走到小桌旁,发现并没有瓷器的碎片。
原来真的是梦。
罢了,梦中得到的东西,终究不属于自己。
只是,为什么手上的伤口还一直存在呢?


 -完-

放个自己的作业,上学期呕心沥血挑灯夜战啊ˊ_>ˋ

偷偷的丢个渣图,一年后肯定会进步的,嗯。

【道士下山】离恨

戏班子的武生年少轻狂。
在染上烟瘾被赶出去的时候,他只是啐了一口,嚣张得很。
参军后依旧醉生梦死,完全没经历过战争的他只把战争当儿戏。
直到他遇到了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傻子。
那个好看的人叫周西宇,是自己呆的连队里的一个小精神领袖。
周西宇长得很干净,身上有股儒雅的书生气,好像对什么事情都可以微笑着解决。
反正只是个小白脸而已,他叼着烟想。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小白脸从战壕上拖下来按在壕沟上被揪着领子问:“你不要命了!”
他叼着烟嗤笑一声:“战火声能有戏台子上的锣鼓声响?”
周西宇有点恼,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于是他问:“你以前戏班子的?为什么当兵?”
“还不是就为了这口烟,”他扬了扬手上的烟,“你呢?”
周西宇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躲仇家。”
他一听,恍然大悟,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还挺大,没看出来:“你睡了哪家小姐啊?”
周西宇一下就愣了,恼怒的拂袖而去,跟这种满脑子下流思想的人根本无法愉快的交流。
他把烟头碾在军靴下灭掉,大笑看着那个人气冲冲的走到战壕另一边坐下,白了他一眼后开始闭目养神。
然而他在第一颗炮弹炸在眼前的时候就懵了。
他的脑子里没有了杀敌,只有怂爆了的一个字:逃。
他头脑一片空白的从战火纷飞的营地中狼狈逃窜,吓得屁滚尿流。
而周西宇居然一直在注意他,当他跑的时候周西宇居然在后面追。
他在前面没命的逃,周西宇在后面没命的追,周西宇还边追边喊:“你不要跑!快停下!”
谁停下谁傻子好吗!!
他穿过了树林,跑到了依旧战火密集的小木桥上,而周西宇总算追上了他。
周西宇扯住他的衣角,猛的往后一拉,两个人以一种相当亲密的姿势在火光和漫天溅起的水花中相拥,堪称浪漫。
他的心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逃命,注意力全被这个抱住自己大吼的男人夺去:“不要逃!”
后来,他发誓他不知道他俩是怎么躲过了炮弹,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周西宇在草地简直暧昧的翻滚,并且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鬼使神差的就吻了周西宇。
自己吻上周西宇的那一瞬间周西宇的眼神简直要把他攻略了。
那是周西宇如水一般的温柔。
尔后,周西宇一脚把他踹进了旁边的湖水之中。
在他呛着水从湖中站起来的时候,周西宇双手揪着他的领子声嘶力竭的对他大吼:“你今天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就是你的新生!我帮你戒烟!”然后周西宇一把拽住他的手把他往岸边带,“咱们重新活一回!”
短暂的思维空白之后,他回握住周西宇的手,轻声说:“重新活。”

不离不弃,不嗔不恨。

“在周西宇的指导下我和他一起练成了猿击术,修行的十年虽然清苦,倒也不失乐趣。”那是我最快乐的十年。

一起苦修猿击术,一起捕猎。
找到栖身的山洞,渐渐地把山洞变得有家的感觉。
遇到瓶颈的时候会讨论缘由。
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从不吵架,除了周西宇决定离开山洞回到庭市之中的那次。
他已经看出了周西宇有离开的想法,但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如往常一样的到山洞外去捕猎。
回来过后却发现收拾好行装的周西宇。
周西宇说,猿击术容得下天下,就像他的戏台一样。还说,希望可以看到他娶妻生子。
他说:“那我们不再见了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都是一阵颤抖。
周西宇温和的笑着说:“如果你想我了,随时来看我就是。”我不希望你埋没于荒无人际的山野之中,你是日练,理应成为受人敬仰的太阳。
他苦笑着说:“我以为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
“既然十年都等了,我愿意等一辈子。”
“不离不弃,不嗔不恨。”

那天剩下来的时间,两人相对无言,第二天,周西宇便隐入寺庙,成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扫地人。
第三天,他留恋的看了居住十年的山洞最后一眼,走入城中。
一个月后,查老板在城中声名鹊起,红透半边天。
既然你希望我不埋没,那么我便出人头地。

没想到再听到周西宇的消息,却是周西宇的死讯。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称是周西宇徒弟的何安下,认定何安下是在说谎,因为周西宇从不收徒。
但是何安下却说出了那八个字。
不离不弃,不嗔不恨。
查老板的内心世界轰然倒塌,溃不成军。
我只是没有想到,在那之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竟然会是你的死讯。
造物弄人。
早知道,我就应该坚定一些,一直赖在你身边不走,把你真正变成我的。
出了那个吻和十年的时光,我们还剩下什么?

去年今日此门中,
查老板来到当初与周西宇分别的码头,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
人面桃花相映红。
他使出全身力气从潭水中挑出那床染了周西宇血的被子。
人面不知何处去,
“世道之乱是因为好人沉默,坏人猖獗,现在,为他沉冤昭雪。”
桃花依旧笑春风。
何安下看见一向霸气从容的查老板在回到岸边后,小心的把那床湿透了的被子抱在怀里。何安下第一次在查老板面宇中发现些许不忍和悲伤。

你的仇,我来报,你的徒弟,我来教,你的命和心,下辈子给我吧。

不过这辈子没法见面了而已。

你说过的不离不弃没有实现,又叫我怎能不嗔不恨呢?

—完—

看了两遍的我简直打了鸡血的写了这篇!
但是为什么我萌的cp都是虐的【哭
然后又多了两个男神,真不好意思(。)

【拔杯】万劫不复

威尔的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当自己被杰克射伤的那一刻,威尔终于串起了所有散落的珠子。

开膛手真的是你。

橘红暖色调的囚服在腰间有皮带紧缚,而与之紧密相连的就是锁住双手的特制手铐。威尔内心的呐喊无法停止,哽在喉头的话无法吐出。
他需要一个答案。

扭曲的关节解放了他的双手,当两个押送法警扑上来的时候,他的内心几乎是平静的。
牡鹿在奔跑。
手铐划破柔软颈项的皮肤深入咽喉内里,牡鹿停止了奔跑。

他蜷缩在汉尼拔的书架旁,一如初见的猫鼬样,但茶杯已然破碎,无法复原。

威尔让汉尼拔带他回到事件开始的霍布斯家里去,汉尼拔绅士且温柔依旧的答应了。然而你却已经是我怀疑的最大对象,还是让我走向黑暗的最大推力。威尔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希望汉尼拔不是开膛手。

威尔颤抖的声音在汉尼拔听来美妙无比。我的,我的易碎的小茶杯。绝望和愤怒是如此的美味,让我在你身上花费这么多时间也是值得了。汉尼拔知道威尔被捕绝对不是结束,这只是他和威尔的开始。茶杯和好如初的时候,究竟是牡鹿的死去,还是疯狂地奔跑呢?他在期待着。

威尔沉睡着。
黑色牡鹿再次出现,它蹭着威尔耳边柔软的卷发,示意威尔跟自己来。
穿过一小片森林,威尔看到了自己的小木屋,走进房间,狗狗们撒欢的围着他转,摸了几把温斯顿的头,威尔走入了自己的卧室。牡鹿消失了,他发现汉尼拔在等着他。
汉尼拔伸出了手:“过来,威尔。”
他把向他走来的威尔拥入怀中,右手摩挲着威尔后颈的头发。

“你骗了我。”威尔平静的说。
“但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威尔,我的朋友。”汉尼拔与威尔额头相抵,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我来了。我将跟你一起走向地狱。
万劫不复。

【福华】Stay with me「第一篇」

他以为你不会离开。

大火总能暴露人们最在意的东西。当他在火场中拼命嘶吼挖掘的时候,你听到了吗?他从来没有那么慌张过,这是他离失去你最近的一次,即使是莫里亚蒂那次,他也没有露出过那种表情。
那种真的会失去珍贵的东西的恐惧、后悔。
他本来没有多余的感情。他熟悉的人也不过寥寥,更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
你是如此平凡,但往往最平凡的东西却越能打动他孤傲的内心。

从最初见面就表现出的善意及热情,以及令人感兴趣的军旅生涯,PTSD,心因性跛脚,这些构成了Sherlock Holmes对Dr.Watson初次见面便如此想挽留他的原因。
他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看上去为什么如此虚弱,如果这个Watson能够正常行走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是个好帮手。他的内心叫嚣着留住Watson。

你们才第二次见面,你就为他杀了人。你并不后悔,正如Mycroft所说的:“You miss it.”你回到了你怀念的生活,顺便找到了小到可以分摊房租,大到可以出生入死的伙伴。你握枪的手并不颤抖,扣下扳机的手指毫不犹豫,你感受到了身处战场般的血液沸腾,子弹在枪膛中颤抖着,轰鸣着射向连环杀手,你仿佛清楚的看见了子弹钻入杀手右肩的皮肤炸裂开来。你觉得Sherlock让你活了过来。

你们过上了平静的同居生活,你渐渐发现你的室友其实很孩子气。耍赖不做家务,不买牛奶,各种找借口不吃饭,欺负Lestrade,但你也并不讨厌他的这些小脾气,因为这让你感觉到他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他发现自己居然习惯了有人陪着自己。他发现自己不是一时兴起让Watson留下来的。这不符合逻辑,但Sherlock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件事。Jhon的个子不高,有一头姜黄色的软软的头发,习惯性噘嘴让他有时显得很幼稚。他在贝克街221B感受到了家的氛围。说好的不需要家呢?他明白不应该陷入这种氛围。一旦失去便会被掏空。但是Jhon像一只闯进城堡的冒失的兔子,新鲜而又温暖。
在漫长的孤独岁月中,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依托,他们汲取着对方身上的养分,维持着生活的延续。

直到Watson交了搬入221B的第一个女朋友,Sherlock发现自己在不爽。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就是那种自己最亲近的人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得野生花花草草吸引住了的感觉。当Sarah到家里来的时候天知道Sherlock多想把她关在门外。

大概待续?如果有反响的话(・ω・)

暗搓搓的放张渣图……威尔好可爱!!!拔叔放开你的手让我来!!

微博上被喜欢的写文作者回fo了好激动!!!等我先下楼跑几圈!!!

【静临】恋物癖

……难道我是被罪歌感染了吗。
静雄拿着已经逃走的折原临也用过的小刀默默的想。

罪歌说:“我爱你们,爱,爱!!!”
“平和岛静雄,砍了,爱!!”

或许是因为罪歌那奇怪的示爱方式微妙的得到了平和岛静雄的认同,静雄开始收集折原临也用来刺杀他的小刀。

不不不,这并不意味着我对跳蚤那家伙怀有恋爱方面的感情,我只是在好奇,为什么都是用刀的家伙,但是感情上会差那么多。

当刀尖划破空气的阻隔刺向肌肉和骨骼时,平和岛静雄所感到的并不是痛楚,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折原临也的行为与罪歌相同,但出发点却截然相反。

“既然你把这把刀保养的这么好,那你肯定会再来找我的。”平和岛静雄手中把玩着新捡的小刀,视线移向面前的茶几。
月光下十几把相同的蜘蛛C66静静的躺在茶几上。但它们或多或少,都没有被经常保养的痕迹。
静雄兴奋的扬起了嘴角。

感觉写不出来了……不造会不会有后续(・ω・)

【静临】回忆里

你在梦中。
梦中的黑发的青年笑着说,最讨厌你了。
而你张开嘴似乎也要说出什么。
“临也——”

你还记得吗。
他第一次见面看你就不顺眼。
而你表示了对他的讨厌,对方突然掏出小刀划向你的胸前,虽然只能刺入几毫米,但是你感到不可抑制的有趣和兴奋。
看着对方无辜的脸,对方还一脸遗憾的收刀表示,看来做不了朋友了呢,小静。
而你身体力行的表示了他对称呼的愤怒。
这是犬猿之仲的初遇,充满了暴力以及戏剧性的冲突。你的暴力,暴力下温柔,不按常理出牌,无一不吸引着他。虽然他最讨厌不好操控的人类了,但是就是要这种怪物才有趣嘛,人类Love!

你好像从他身上找到了什么一直想要的东西。别胡说,我怎么会从那只跳蚤身上找到什么满足感!
他们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因为一句话打起来,虽然通常情况下是他单方面的挑衅,但是你好像也很乐意似的,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
对方血红的眼睛微眯对这次打架的结果表示不满,因为对方已经累瘫在了天台上。
哼,反正通常情况下都是我赢。你这样想到,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察觉到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静雄吐了口烟说,死跳蚤你又弄烂我衣服。
黑发的少年一脸不爽的看着眼前死敌大气不喘的抱怨,对没力气杀了这个怪物的现状非常不满。
漫天的晚霞把一切染的无比绚丽。
临也笑着说,啊,太阳都落山了呢,我果然最讨厌小静了。
静雄掐灭了烟头,彼此彼此。

折原临也是孤独的。
他爱着人类,厌恶着那个例外。
他爱着拥有感情的人类,他爱着因为感情而变的愚蠢的人类。
他无法解脱。
无法让自己融入人类之中,他怎么能让本来也是怪物的人变成人类。
他不怕孤独,不需要同情。
只要他还可以动,他就会一直观察发生在人类身上各种有趣或无趣的事情,感叹着人类的平庸无能,玩弄着、操纵着人心。
他有着众多的信徒。
他的信徒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但他依旧是孤独的。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会停下铸造病态的名为孤独的囚笼。
就算只有他一人孑然一身,他依旧是那个令人生恨的情报贩子。
明明小静只是个怪物,但怪物却想着成为普通人类,怪物的皮下居然是温柔,太不可思议了。
想要摧毁皮下的温柔,想要让小静彻底变成怪物,想要他一直作为犬猿之仲的存在。
哈哈,你说这是爱?
这只是太无聊找的玩具而已。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玩具。
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你觉得你找到了不论怎么使用暴力都不会死的……对手。
那只跳蚤的生命力太顽强了。
每次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而对方也确确实实在挑衅他。
这是自己就会举起自动贩卖机,路牌,手边的随机物体开始追杀。
其实自己的内心是高兴的吧?
有这么一个对手,有这么一个不出全力打不死的对手。
你的心都是沸腾的。

所以对方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抱着他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你一言不发。
你拍了拍他的脸,喂,别装死了,你演技太烂了。
你多希望他突然睁开眼睛,一脸无趣的开始啰嗦。
但是他没有。
你抱着他站起来,你以后不会再来池袋了,正合我意。
以后不要再讨人厌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你两个妹妹好点,你个人渣。
你的眼泪终于滑落。
你真是个……混蛋。
我也…最讨厌你了啊。

折原临也做到了。
平和岛静雄永远都无法忘记他。


—END—
2014.1.18
不要问我我在写什么和表达什么,我也不知道(・ω・)也不要问我临也是怎么死的那么突然的,因为我爱他,想让他死嘛【被打死】